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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曲斌随笔】嫁接的枣树

2019-07-21 10:58 | 西部文学论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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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山村七月,家乡山枣树的花在渐渐地飘落着,山枣树上,长出一个个青绿色的山枣,黄豆般大小。细长的叶子伸展着,走到山枣树跟前,山枣花那甜丝丝的味道也淡去了。山枣树正在孕育着果实,然而我家邻居那棵枣树是另外一种情景。
邻居家那个枣树是用野外的的山枣树嫁接的。挺拔的树干,大概有 4 — 5 米吧。我向上看去,枣树的顶端的叶子卷缩着,像姑娘们的卷发,疏落的枣花点缀在枝头上,色泽暗淡,那棵枣树大概有十几年的历史吧,渐渐地在枯萎着,我从来没有看见他家收摘过大枣。那天,我到小镇上赶集,看到我原来工作的单位旁边有一棵枣树,外形比我家邻居的还奇特。枣树上向上的一个树枝完全是山野里山枣树的形状,枝条伸展,嫩绿的叶子,鹅黄色的枣花在飘落着,而旁边的一个枝条完全是邻居家枣树的形状。我与单位的同事交谈着那棵枣树,他说“也许是水土的原因吧。”我想,也许是吧,这让我想起南橘北枳那个故事。我们对生活的认识往往在一个不经意间的偶然。
那天,我在翻阅一本旧杂志时,偶尔看到一篇文章中梭罗的一句话“如果一棵植物不按照自己的本性生长,那它就要死亡,人也是这样”那不正是对嫁接的枣树枯萎原因的最好解释吗。自然界中所有植物的生存都与当时的季节,当地的土壤和温度湿度相关,这是它的本性,没有了这个它赖以生存的条件,植物往往难以成活。山枣树在山野里的山坡沟壑间可以拥有一片山枣林,嫁接到我们小院外边的枣树不结果,那是我们让山枣树失去了原来的生活环境,改变了它的生活本性。我想南方的芒果,荔枝和椰子等果树未必能在我们北方成活吧,这是大自然的规律。向日葵向着太阳开放;大雁秋去春来,自然界的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本身的规律运行着。当然,人们可以将许多花草制作成盆景放在室内供人们欣赏,人们将盆景称为“无声的诗”和“立体的画”,但盆景的美永远没有山野空谷间花儿原始的自然的美那么鲜活;鸟儿婉转的歌声在广阔的天空林野,“始知锁向金笼听,不如林间自在啼。”笼中画眉鸟的叫声,远没有林野间的婉转动听。我想:生活中那些本色的是最美的吧。
我们人类也有自己的本性,表现在性格,信仰和生活方式上,走上社会后,我们在不断实现着自我的价值。那就是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中坚守自己的处世原则。我们人要融入这个社会大家庭中,但思想需要独处,让你的思想闪烁着个性的光华。我们不能在外部环境的忙碌中,随波逐流,在按照别人的生活方式复制另一个自我。没有活出自己的特色和滋味,那么,他的生活只是别人的影子而已。卞之琳在《断章》中写道“你在桥上看风景/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”。我们仔细品味这句诗,它将人生哲理与诗歌意象融合起来,意境深远,给人遐想:桥上的和楼上的都把别人看作一道风景。其实也是,我们每个人都是一道风景,或平凡或美丽,都有让别人欣赏和感动的地方!
以适合自己的方式学习工作生活吧,你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!

(责任编辑:洛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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