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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马峰辉散文】月是中秋越乡愁

2016-09-17 16:18 | 西部文学论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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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 中秋节到了,和多彩而又无聊的秋天相约而至。下了两场雨,空气湿糊糊的钻进鼻息,多了些清冷的感觉。雾霾没有完全散去,月亮费尽心机的把自己挤出来,努力展示着自己的存在,而无论怎样,也不再圆的美丽,圆的纯粹。
        南二环上依旧车来车往,路灯伫立于因为修地铁而到处围挡的道路之间,例行公事地排放光明,灯光散漫的飘散下来,以路为床,昏昏欲睡。被风吹落的树叶在地上打着旋,掉进路边围挡旁的小坑里,也是一副要睡着的样子。中秋夜,这座城市除了浮华就是无比的深沉。 
        进城里工作已经五年时间了,我还是喜欢不了这个城市。拥堵的街道,嘈杂的声音,强挤笑颜的人群。我时常望着流光溢彩的街景陷入茫然,繁华与喧嚣穿身而过,如舟车纵横,这种不适的感觉一直将我困扰,使我不管怎样说服自己,都无法心甘情愿地融入这个城市。在我这个小农民的心里,是村头袅袅升起的炊烟,是门前绿色的菜园,是人们简单直率的脸面。中秋夜,我心头盘旋着离散不去的乡愁。 
        路过超市,我告诉售货员我要买一盒最便宜的月饼,她用廉价的目光看看我,鄙夷地指向一个角落,我微笑着拿起一盒用油纸包装的月饼,又穿进茫茫人海之中。我抬起头,密密麻麻的楼宇遮住了我的视线,突然不见了月亮,她或许藏在世俗之间。我可以吗?像月一样,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。 
        “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明”。家乡的月,其实就是我的心灯,只有四周的光熄灭了,她才会亮,而城里的灯却总不熄去。我不得不相信,今后的每一个日夜,都和今天仿佛。我能怎样呢?还得生活工作在这个不喜欢的城市里,只能让时间碾磨成灰。
(责任编辑:洛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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