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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祁河散文】我的小学

2018-09-08 19:38 | 西部文学论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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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上世纪62年9月1号我成了一名小学生,从建国路仁寿里的省委幼儿园,转至西七路的西安第一保育小学——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学校。她的前身就是大名鼎鼎的延安保育院,李鹏、叶选平、朱敏、刘力贞、谢绍明、李讷、伍绍祖等一大批先烈与领导人的子女都是这所学校的校友。
  50多年过去了,许多事情已经忘却,记忆模糊不清,但校园的大体部局与个别事项还依稀有些记忆。比如校门里东西各有一个青砖砌成的花坛,还有两棵当时并??多见呈伞状的倒栽槐。数十间平房教室寝室由南朝北排开,站在宽 阔的大操场就能看见北城墙。操场北端东西角分别是养猪圈和卫生室,周围分布有攀爬架、跷跷板、转秋千、单杠、滑滑梯、浪马、吊环等运动器械与水泥乒乓球台,西侧为大礼堂兼饭堂,东头是厕所。
   保小同学都是干部子弟,在校寄宿,除了周六下午至周日下午可回家,24小时生活在学校。每个班除了有班主任还配有保育员,我们班主任姓孙十分和蔼可亲,名字已想不起来,可惜三年级时调走了,换成了教语文的郭文秀老师。在这儿上学的多是省人委新城大院的小孩,西北局和省委的子女一般在小寨的“二保”现在的育才中学念书,不知为何我进了这所学校,所以能记起的同学只有寇小军、王大瑞、胡燕,双胞胎马小光和马小敏姐弟,不同级的卜小奇、何水利,还有后来转学来的、会唱《苏三起解》的女生葛丽娜。
  教的课文除了“吃水不忘挖井人”“朱德的扁担”“乌鸦喝水”“列宁理发”“刘胡兰”,其它早还给了老师。最高兴的是老师带着去体育场的蘑菇池学游泳,到和平电影院看电影。印象最深的有《花儿朵朵》《魔术师奇遇记》《宝葫芦的秘密》,还学会了插曲《花儿朵朵向太阳》:“你看那万里东风浩浩荡荡,你看那满山遍野处处春光。青山点头河水笑,万紫千红百花齐放。抬起头噢挺起腰,娇艳的鲜花吐出芬芳……
  入学虽是三年自然灾害以后,但饥饿仍时常伴随左右。与幼儿园的伙食相差甚远,顿顿杠子馍或苞谷面发糕,清汤寡水的稀饭和白菜熬萝卜或炒土豆条,十天半月不见一点肉腥。就这也不能吃饱,老师说是“瓜菜代”,苏联人还让咱还债,苹果拿圈圈套看合格不给了人家。为此,学校不知从那里买了几十只羊回来,圈在伙房的空地里,那羊长着弯弯的犄角,毛色是灰黄的看起来有些脏,目光呆滞大约知道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,可怜巴巴咩咩地哀叫。我没看到宰羊的场面,但瞧见杀猪的情景,几个人将猪蹄捆住,按在桌子放血,支口大铁锅浇烫、吹气刮毛、开膛破肚,第二天就能尝到条子肉了。
   三年级时我戴上了红领巾,还当上了一道杠的小队长。每年清明学校都会组织去烈士陵园扫墓,使我第一次听到雷锋、小萝卜头的故事,读了《红岩》《高玉宝》《林海雪原》,开始崇敬江姐、杨子荣,憎恨甫志高、周扒皮。我十分羡慕鼓号队的同学,可我号总吹不响,只学会了打小队鼓,人家嫌我瘦小个子低,不要我,让我难过了好几回。一次课间我在礼堂的水泥台阶上向下蛙跳,不小心滑倒,将脸颊撞到台愣上,疼痛的几天都握着脸不能说话。上体育课学翻杠子,也是没掌握好要领,将鼻子嗑流血了,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上双杠了。
   66年文革风暴也刮到了我们学校,停课闹革命,糊里糊涂就不上课了,我们也成了黑帮子女,老师宿舍的门窗也糊上了大字报。破四旧,抄家的物品堆满了礼堂,有些书籍字画就在操场烧起来了。不久保小被视为修正主义的温床停办,大约67年我才被转回建国路小学上五年级,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进去过一保。成年后曾路过几次,好像牌子换成西七路二小和新城区教师进修学校。前日,微信上看了老校友的一篇回忆文章,才知道原来在市二轻局一起共过事的张小可也是校友,也真想再回母校看看。

作者:郝小奇,笔名、 祁 河 ,曾任工厂党总支书记兼副厂长、市委副秘书长、西安日报社长。经济师、高级政工师、高级编辑职称。现任黄土画派会员、曲江摄影学会会员,黄土画派艺术报执行总编。
 
(责任编辑:洛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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