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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且听岁月散文】那片海

2018-12-01 19:41 | 西部文学论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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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 如果没有那下定决心的南行,那么对于海,我可能和多数人一样,要么沉浸在“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”的诗句里畅想,要么思索着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究竟是怎样一幅景象?
       多年后,在秦岭北麓渭水之滨的小城里,我开始怀念起那段时光,和那些关于海的过往... ...
        一
       可能是因为那一首歌的歌词,让我再也按捺不住年少的冲动,带着青春和梦想,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南下的列车,跟随时代的潮流,去往远方。
      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同样的,也很无奈。
       兜兜转转几份工作后,生活才开始稳定下来。新公司是做进口食品贸易的,主要是东南亚的食品在国内做分销。我从事销售职位,主要工作是和莞深的一些连锁商超对接。
        日子在闷热多雨的特有气候里反复重复着。
        临近初秋时节,公司组织了一场秋游,目的是增强内部的团结历练等。从光明新区出发,一个多小时,便到达了目的地。那是龙岗区的一处海滩,名字叫“桔钓沙”,单看这名字,已经让人心旷神怡了。
       果不其然。
       只见那蔚蓝的海面上,金光粼粼,午后的阳光正喷发着巨大的热浪,把自己的光芒,毫无顾忌的倾泻在这宽广的海面上。岸边洁白的细沙上,到处是人群和帐篷,大家都在感受着这难得的惬意和放松。孩童们追逐嬉闹着奔跑,忘却了天气的酷热。大人们穿上泳装泳裤,或是走走看看,或是猛然扎进去水里和大海的波浪相拥。欢笑声,嬉闹声,甚至于尖叫声,在岸边此起彼伏。那海浪可能是受了感染了吧,开始一浪又一浪,快速而强劲的冲向海边,冲向人群,它是想要淹没这些开心愉悦的声响吗?没有人知道,也没有答案。
       我开始沉醉在眼前的这景象里了,这就是大海吗?那个黄河之水汇入的大海吗?那个让人心醉而神往的大海吗?那个多少次在我的梦境里不断闪现出念头的大海吗?
       闭上眼睛,倾听着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响。那汹涌的海水正肆虐而来,颇有惊涛拍岸的意味。
       二
       在惠州一个离岸的海岛,我又一次与大海相逢。
       不同于上一次那略显窘迫的海面,这里海天一色,一眼望不到边,周边也没有什么大型的建筑,除了驻岛的管理人员外,便是清一色的海水,沙滩和树木了。
       我们在树木遮阴的地方搭好各自的帐篷,便开始烧烤了。此起彼伏的喧闹声,开始被啤酒花和诱人的香味所掩盖。傍晚沙滩足球场上,大家开始尽力展现自己的技艺,围观的人齐刷刷的呐喊着。任何一方的一个进球,都能迎来欢喜雀跃的尖叫和口哨。
       夜色悄悄爬上山头,沸腾了一整天和大半个晚上的海岸开始进入梦乡。寂静的夜空里,除了偶尔几声那不知名的虫子的鸣叫,就剩下海浪不断的反复折腾着。
       在此起彼伏的打鼾声中,黎明悄然伸进了自己的脚步。远处天边的海面上,一轮红日正从海水里挣脱着自己的身躯,可能是海水太过厚重吧,它几经努力,才跳出海面。
       渐渐地,海水从沉寂中醒来。岸边树林里的鸟儿最先感觉到这个微妙的变化,一声声欢喜的叫声,撕开了帐篷里那些人的美梦。我顺着太阳爬升的山头奔跑,脚下细沙里那股清凉透心,瞬间唤醒了我那醒来之后尚存的一丁点的迷糊。
        三
       去到大连的时候,我特意去了星海广场。除了瞻仰作曲家冼星海,再就是想看看这里的海,和南方的海,究竟有什么不一样。
       这片海,处于城市的边缘。自然也就没有那望不到边的景象。目光所及处,星海湾大桥横架在海面上。穿梭其中的车流,繁忙而急速。
       我和那些慕名而来的游人一样,听着讲解员说着关于这里的前世今生,那些人和事,仿佛电影般一样,开始闪现在我的脑海里。听罢讲解,我才知道,在这个大桥的背后,同样是宽阔辽广的海面。
       友人带我去品尝了当地的海鲜,各色各样的说的出名字,说不出名字的鱼虾蟹,摆满了一桌。我一边低头大快朵颐美味,一边听着他说这些物种的来历和名称。对于我这样一个从小生于北方,靠近黄河沿岸的人来说,充满了无尽的新奇。
       城市的街头,到处都是挂着招牌出售海鲜的商店。除却这些,更有好几个专门的市场,以贩卖销售海鲜为主业。在当地人的心目中,“大连海鲜”某种程度上,已经是一个通行天下的招牌了。我盲目的转悠着,想要挑选一些回去,却又不知该如何选择,便电告友人,言及心中想法,友人在电话那端告知我,他已帮我选好送来途中。
       我本来想要推辞的,可最终还是执拗不过,带着他送来的满满当当的海鲜特产,踏上了回程的列车。
       四
       父母来过年的时候,我便有了带他们去看看海的想法。我知道,在他们的心中和我一样,对于海,向往已久。
       从长安到虎门的距离很近,到了沙角炮台时,也才十点来钟的样子。这时岸边已经人头攒动,密密麻麻的游人遍布在岸边的每一个角落里。
      出海的快艇集结在岸边,向着过往的行人招揽着生意。买完票,排队上了快艇,系好安全服,在马达的轰鸣声中,朝着浩瀚的珠江口进发了。
       快艇随着海浪的起伏而不断迸发,时而高,时而低。我叮嘱父母抓好两边的扶手,又叮咛妻子让孩子坐在中间别乱动。海浪从四面八方溅到这狭小的船舱里,迎面的疾风压抑得人快要透不过气来。
       远处的建筑在水面蒸发的水汽里变得朦胧起来。快艇继续往前冲着,似乎是想要从这朦胧的景象里破壁而出。我感觉到它越来越快,正想低着头,缓解一下迎面的风带来的压抑感时,那掌舵的人说“到了,到了,这就是珠江融入海口的地方。”
       随着明显的降速,几近停止的感觉。我们齐刷刷抬起头,看着舵手所指的地方。只见那里烟雾缥缈,望向四周,皆是不见边际。忽隐忽现的轮船,在目光的尽头处,不断地左右移动着,一派繁忙的景象。
       我拿出手机没有拍几张相片,就已经在舵手的催促声中收起手机,抓好扶手,然后看着快艇掉头,旋即在一波又一波的颠簸中,向着陆地靠近。
       上了岸边,我问及父亲的感受。他咧嘴笑着,我知道那是一种实现梦想的满意的表露。
 

        这些年因为工作的缘故,我也曾到过其他地方的海,但让我印象深刻的,也就是这几个片段的影像吧,因为这些记忆里,飘荡着友情和亲情的味道。
 




       井国宁,笔名且听岁月,陕西咸阳人。陕西散文学会会员,西部散文学会会员,旬邑县作协会员,旬邑县诗词楹联学会会员,宝鸡市职工作协会员,西咸作协会员。以文字寄情,心有野马,细嗅蔷薇。
(责任编辑:洛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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