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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曾克平湘客随笔】拭秽,一个十分龌龊的话题

2020-03-22 12:07 | 西部文学论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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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新冠肺炎封闭时期,人们响应国家召号,坚持不岀门。习惯串门聊天的市民,只能宅在家里回想往事、忆当年。
  一家人在一起无话不说,也没任何顾及,有些事说出来确难以为情。
  我正在醖酿今天的主题,小孙子的表情告诉了他的动向。儿媳妇熟练地取出湿纸巾,用完又将干纸巾拭秽了一遍小屁屁。这一连串的动作,勾起我一个龌龊的联想,说岀来年轻人百分之百的不相信。当然,晚辈尊重长辈,你怎么说他会怎么听,是真是假一笑了之。
  我一副严肃认真又有点难以为情的表情,使晚辈不听个完全彻底誓不甘心,纷纷督促我一吐为快!我不是买官子,也并非借题发挥,是怕有失体面。
  小时候我问父亲,过去的人用什么擦屁股?
  父亲是教私塾的知识面广,懂的东西多。老人随口说厕筹。“厕筹”是什么我装懂地没有细问,是后来才搞明白的。
  擦屁股是每个人必须面对,天天要进行的生活锁事,有进有出的自然规律。违反了要出事,而且要出大事。50年代不敢用废弃的书本擦屁股。用书本拭秽是对孔子的不敬,没人撕书拭之;60年代报纸多了,头版也没人敢用,一版有领袖头像和重要新闻,涉及到政治问题。如果被人发现,讨好卖乖地向上级报告:轻则戴高帽子,挂纸壳子游行示众;重则判刑,打成反革命。
  总而言之,那时我在农村,哪来的纸擦屁股,扯把稻草揉软后备用。大嫂的办法很适用,她有心地把多余的秧苗洗清晒干,晒干的秧苗十分柔软,不伤皮肤,皆大欢喜,这种办法我们家沿袭了很多年。
  1972年底我参军到了部队,个人生活习惯得以彻底改变。
  也许岀于无聊,我问了一些省份战友如厕的办法,答案不统一:有趣的是北方厕所边栽了根木棍,头部非常光滑,解完手厥着屁股顺势蹭几下;还有用瓦砾、树棍、稻草、废布等,五花八门,各尽所需。
  回过头来,回答我父亲说的“厕筹”。筹是什么意思?古代用木块制成的小棍或小片。当然对“筹”的解释还有几种。现在我们把厕筹两个字连起,就不难解释了。
  原来古人如厕擦屁股用的是木片和竹片。看来这个话题虽然有些龌龊,倒深藏了一些鲜为人知的知识和如厕文化。
  早在三国时期,如厕拭秽是用竹片或木头片解决;到了唐朝,这种方法渐渐地从宫廷里淘汰,取而代之的是粗纸,纸在当时非常名贵的东西,普通民众肯定用不起;真正用纸拭秽是从元朝开始;明清时期布匹业发展较快,皇帝竟然用上好的绸缎来擦屁股。
  关于厕筹拭秽的记载多见于史籍。
  这个话题关系到社会文明进步与民众健康的发展。过去的厕所不分男女,先到为君,后来等候。以咳嗽为号,报之有人。方法从蹲式到坐式,到现在厕所革命,事无巨细,人民的健康高于一切,农村成为城里人羡慕嫉妒爱的最好出处。
  如厕,不是一个龌龊的话题。
  
(责任编辑:洛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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