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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闲人生散文】夫妻夜话

2016-08-09 20:22 | 西部文学论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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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藏着一个英雄梦?我不知道。反正他有。
夜里躺床上瞎聊,不知道怎么的就说起了好人坏人的话题。
      他说:“人没有好坏之分,都是环境造就的。” 
      我说:“那你还有可能变坏了?”
      他说:“那还真说不来!比方,生活在兵荒马乱的年代,我能干啥?你可能就听说北山里有窝土匪呢!”
      我说:“土匪都是些哈怂。”
     他忽然笑了,说:“说不定!说不定哪一天,我骑着白马在你学校门口打声呼哨,你立马扔下粉笔,飞奔出门,跳上马背,绝尘而去……”
      说着,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还有个打唿哨的能力问题,就撅起嘴,在黑暗里吸溜了一下。
     我说:“你连个口哨都打不响还跑来勾引我呢!我才不跟你去呢,那时,你的头像被画得大大的,贴在城门口,醒目地写着嗜血成性,杀人如麻,所以压寨夫人都是抢来的。”
      他说:“压寨夫人还不如你个小学教师?你现在光能吓碎崽娃。跟我在山上,给你腰里别把盒盒枪,看谁不顺眼了,拔出枪比划比划,对着天嗵,嗵两下,还不吓得他半死呀!”  
      我说:“那么威风不是我要的生活,我就希望像现在这样念着我的孩子,伴着我的他,忙着我的琐事,守着我的家,就这样过着我悲喜各半,希望与担忧平分的生活也好,也好。”
       他说:“你这叫没理想。人家刘志丹家,陕北有名大的财主,缺啥少啥啊?刘志丹鼓动长工跟他去闹世事,气得他爸嘴里冒白沫。”
      我说:“人家刘志丹是圣贤书读多了。你这是哈哈神剧看多了!”
     他说:“刘志丹那是时事造就的英雄。”
     我说:“跟你说话,常分不清历史与现实,惯于胡说八道,胡乱扯。”
     他说:“五百年前谁是我?五百年后我是谁? 昨天就是今天今天就是明天……” 
     我听不下去了,问他:“今天星期五得是得?!”
     他清醒了,狠狠地说:“日!明天一大早还要忙乎下午的论坛。睡!”
(责任编辑:洛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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