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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月到天心散文】迎着天边那抹红霞起航

2016-12-04 18:21 | 西部文学论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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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冬天的早晨来得迟,尽管夜晚已经谢幕了,可月亮还依然留恋在天边。一切皆欣欣然于梦中张开了朦胧的眼。
    透过窗子向外望去,远处的村庄、房屋鳞次栉比,一些早起的庄户人家,烟囱上已袅袅升腾起了一缕缕青烟,直冲云霄,远山近景皆掩映于参差不齐的树木中了。天还没有大亮,万物看上去灰蒙蒙的,没有亮丽的色彩,一些耐寒的花草虽然还披挂着浓密的叶子,但已没有了往日里的翠绿浓艳了,它们已被秋霜染成了浅灰色或深褐色了,甚或枯黄了。大槐树的枝叶还相对的繁多一些,不过叶子已成了淡黄色的了。所有的树木一动不动的挺立着,漠视着这个世界,没有一丝的温情。
    这时候校园里还是一片静谧,学生还没有来上学。没有了朗朗的读书声,校园是安静的,只有这万籁俱静才能让脚步慢下来,浮躁的心冷却下来,多一些沉思少一些喧闹,总是好的。马路两旁的花园里,冬青、塔松及一些耐寒的花草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霜,它们密密匝匝地拥在了一起,像相互依偎取暖的人,仿佛只有相互的簇拥才能抵挡这冬的严寒。大门两旁那高大的白杨树上还偶尔飘着零星的叶子,不知是因为冬的怜悯还是树妈妈的刻意挽留,它们在寒风里摇曳着。靠学校东边的墙外在一户农家的院落旁边,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早已脱光了叶子,一些光秃秃的枝丫桀骜不驯的相互交错直插云天,虬枝优美。在树身达到树冠的开叉处,有一小垛黑压压的累积的枯枝排成不规则的方形,那是乌鸦垒成的巢。树下,一条白色带子一样的小径逶迤绵延远方。面前的景象不能不使我联想起了白朴的《天净沙.秋》:孤村落日残霞,轻烟老树寒鸦,一点飞鸿影下。青山绿水,白草红叶黄花。所不同的是这不是落日残霞,而是晨曦薄雾。诗里作者展现的是一种境界,他的眼里是绚丽的秋景,是大自然的馈赠。诗是他心情的流露,景是美的,他的心情是舒畅的,他在静心的赏景。在他的眼里,秋天是一处静动交融的独特景致,是天地和谐的美。
    同一景致,各人际遇不一样,观赏景色的心态就不同,马致远就没有这样的心境。他的《天净沙.秋思》:枯藤老树昏鸦,小桥流水人家,古道西风瘦马。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就是例证。他是落寞的。是的,客居他乡是孤寂的,尤其在这寒风萧瑟的季节里,那怕一丝热情的关心也是温暖、快乐的。但没有,怅然张望,前途是渺茫的,还夹杂着凛冽的寒风,古道西风瘦马,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。在他的身上有游子的沧桑与无奈,他的心里被满满的惆怅和思乡充斥着。远离了家乡和亲人,马致远是凄凉、悲苦的。
    可见景还是秋景,只是观景的人心态变了。想必三个砌墙工人的故事大家都不陌生吧?姑且不看三个人未来的命运如何,单是看到第三个人工作的态度就非常令人敬佩。如果都像第一个人,愁苦的面对自己的工作,我想再好的工作也不会有什么成效,同样平凡的工作看似简单重复,枯燥乏味,如果能以积极的心态去面对,在平凡中感知不平凡,在简单中构造梦想就一定不简单。这个世界最终的赢家是心态好的人。
    慢慢的东方出现了一抹绚烂的彩霞——要出太阳了,半边的天也被渲染得通红透亮。晨曦里的这一抹红此时它虽然不能渲染整个天空,但至少让我看到了晴朗的希望。
    蓦然回首二十多年了。那也是冬天的晨曦里,莘莘学子的我们正面对一次次紧张的复习备考。我们起得很早,捧着厚厚的课本站在老师的窗子前,希望借着透过窗子的那一丝微弱的光铺就成才的路。面对人生的选择我们慷慨激昂:“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……”不觉中这已成为了过去。为了理想,我们分道扬镳,各奔前程;无奈,为了生活不得不放弃了学业,含泪和我梦寐以求的象牙塔挥手说再见。我的选择是决绝的,不要回头。离开了学校、课堂,涌入了南下的人流,背井离乡,这时才真的感受到了自己在流浪,那是游子漂泊的心情。是的,远离了故乡,一切都形同陌路,虽然那里繁华、喧闹、发达,但那毕竟是别人的故乡,那里不能放飞我的梦想,守护不了我的牵挂,也种植不了我的思想;在那里我远离了父母的呵护和温暖,没有根,发不了芽;开不了花,那会有结果?那里有的是落魄、孤寂和冷漠的人情。那时候才真真切切的读懂了《故乡》这首诗:
没有离开故乡的时候
故乡是一幅铺在地上的画
我在画中走来走去
只看到天边的云霞
远离故乡的时候
故乡是一幅挂起来的画
一抬头,便能看见
每当月下,透过一层薄薄的纱
    不满于现状,我想回到故乡的怀抱种植希望。我摆脱一切的困扰,边工作边学习,努力奋斗。当你的才能撑不起你野心的时候,是该静下心来思考和学习了。在自学的道路上我单打独斗、孤军奋战,那感情就是李清照笔下的“争渡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,终入藕花深处”。
    人生路漫漫,吾上下而求索,奈何岁月不饶人,尤其不饶女人,家长里短,为了生计奔波逐流,不觉间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!人到中年,万事沧桑,怎奈一个愁字了得,才下眉头却上心头。但是坚强的人从不偷看上帝手里握着什么牌,再难,该坚持的还得咬紧牙坚持。面对天边这一抹红霞终于要拨云见日了,我想用乐观的心态去面对生活,挑战命运,尽管人生有很多的无奈和不得已,但我还是想用这一抹红霞来温暖我的整个冬天。
    太多的忧伤因为太多的梦想,多梦的时节梦枯也很正常,抹一把泪把枯梦抛开,重新配带远程的行装,迎着天边这一抹红霞就此起航。

【月到天心,原名任红妮,一名普通的乡村语文教师,愿用爱心呵护每一朵迟开的花。热爱文学,以文会友,结交各位文学爱好者。】
(责任编辑:洛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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