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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南渡诗歌】秋的尾声

2021-10-10 11:47 | 西部文学论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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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   这是秋的尾声
        刮了一夜的风,从门缝里钻进风的气息,一股温热的腐草味,紧接着是逼人的凉气,我裹紧了被子。哦,一定是来自北方的风,赶着黄土高原上的秋南下。
        天亮时,风里裹着雨点。无秩序地四处乱撞,风向不明,雨点也没了注意,是南下呢?还是北上?秋在九月末,在黄河一带徘徊。
        没了太阳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一床被子罩在广袤的天空,浸透了北方的雨,愿意过冬的落在了地上,渗进了草丛,剩下的跟着南下,这是懂得季候的雨,赶在立冬前跨过黄河,追赶迁從的候鸟。
         鸟儿裹紧了羽毛,我穿上了夹衣。走出屋子,一眼望穿的是我的家乡,就像以色列人望北、望东、望南、望西,望到的就是犹太人的国家。这是奢望!我的国家东西几千里,南北几万里,不是一个望字能解决的,我在祖厉河的上游,雨点夹着雪花,重重地砸在地上,分不清是雨点还是雪花,它们一同汇成了小溪,代表了秋天,预言着冬天,秋的尾声里有冬的气息。人各有志,它们注意已定,流经祖厉河,流经黄河,北川东到海,至次不复回。
        一滴雨可以不计前程地四处奔忙,人却不能。我站在能望到的地方,守望我的故土。我知道,有一日我将进入它的怀抱,从此不再为饥寒所困,不再为疾病所扰,我走了,大地便如地下一样宁静。
(责任编辑:洛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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