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风波未平,又逢日人侵我‘鱼岛’,于是,街头巷尾,无不切齿琉球的倭寇。 无论通过历史教育,还是鉴证者的口述,国人对‘大和’都埋藏着不可磨灭的仇恨和难以愈合的创伤。 有人谈到亡国。日本,是二战后的战败国,却是以强者的身份,蛰伏于国际众压之下,其狼子野心,始终不曾消减。 怜我国土,久经战乱、贫瘠多年,从解放到开放,短短数十载,比之已经发展了一个多世纪的西方国家,无论从经济建设、还是人文体制建设,也只能算作初级发展的维新阶段,还不曾进入到一个良性稳定的生态模式;也正因为缺乏一套行之有效、符合过渡发展的生态模式,而导致这些良莠不齐的国民‘大书爱国词,滥行徒匪事’。作奸犯科之辈趁机混迹其中,多行不义。 鲁迅先生:‘谩骂和恐吓并不等于战斗、、、’,叶浅予大师:‘我所处的民族是一个同类相互排挤、相互仇视的社会、、、’ 我们的‘爱国者’,群聚闹市,打砸烧抢。其行径不仅令异邦耻笑,更令同胞愤慨。 中国人,不可亡国,即使你不爱国,即使你麻木、凉血,也不应忘记,虎狼师下,岂有完卵。回顾屈辱的历史,二战中的中国,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,举国惊悚;得以死地而后生,乃天不灭我华夏。莫要奢想被殖民的‘黄色’人种,会过上什么好日子。 固然,今人失德,世风日下,致使贤人远遁,志士消沉。 而种种信息,所反馈出来的时弊政疖,归结为人文信仰的丢失,导致司法腐败、热血不聚,民心涣散、拜金成风。悬殊的贫富落差,悄然形成的阶级矛盾,促使低素质民族的人性急剧扭变。 想我中土,亦曾是一个千年的礼仪之邦,齐鲁存风,楚汉留辞,孔孟有道。自秦晋至李唐,不仅国威浩荡,其武备文治的之风,令四海归心,异邦臣服。 今,时事多艰,内有普教不到之忧,外有强权虎狼之师;纵有法家拂士忘身于外,然小信未服,众志不立。适逢,弹丸小岛,再次挑衅,于国,忍无可忍,百变不可趋避。以维艰之身,动‘大国’之怒,欲与琉球争长节。 热血男儿,志气可嘉;跳梁小丑,暂且退下。莫坏了我华夏节气,惹得异邦耻笑。损公坏物,无端滋事,哗众愚民,非我礼仪之邦所行径。切勿纵火,殃及鱼池,但留方寸地,留与子孙耕。 欲保疆,必先爱民,只有同仇敌忾,方能上下一心。众志一旦成城,故君国有不战,战必胜矣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