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莹莹是越秀镇农村信用社的一名柜员,长得眉清目秀、闭月羞花,在全镇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。再过一个月,她就要结婚了。准新郎马奔奔和她是青梅竹马的一对,现在镇政府上班。每天,还不到下班时间,马奔奔就在信用社门前等着她,有时陪她到公园逛逛,有时找间咖啡屋坐坐,二人世界甜蜜而幸福。 镇上的财富集团不仅是县重点企业,也是市长联系企业,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,狠狠的发了一笔。财富集团老总呼延豹,人称“贼星”,原本是一个偏远村庄的二流子,总共上过两年学,大字不识一箩筐。父母管不住,在呼延豹15岁时,父母就把他送到镇上汽车修理铺学习修理汽车。父母的打算是让他好歹学个手艺,能混口饭吃。呼延豹在汽车修理铺才干了两个月,就嫌修理汽车又脏又累,撂挑子不干了,跑到台球厅当服务员。这一混就是三年,呼延豹整天和一帮不务正业的小青年打架斗殴、吃喝嫖赌,三年了没攒下一分钱,还整天伸手向父母要钱。 上海毛巾厂的推销员来到镇上推销毛巾,闲来无事,到台球厅打台球,一来二去,就和呼延豹认识了。推销员觉得小伙子机灵,就带了他当跑腿。等到上海毛巾厂改制时,推销员回了上海,呼延豹就把全县的毛巾业务都接了下来。就这样摸爬滚打了大约十年的工夫,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,呼延豹已经坐拥百万资产,成为全县首屈可数的大富豪。 一天,呼延豹到信用社存钱,正巧碰到张莹莹在柜台值班。呼延豹见的如此美女,顿时心跳加速、血脉贲张,一双鼠目滴溜溜一转,就有了主意。 “美女,存1000块钱!”,呼延豹说着便递上1100元钱。张莹莹上班已经有好些年头了,认真的数了数呼延豹递过来的钱。第一遍是110张10元钞票,第二遍依然是110张10元钞票,数了很多次,总额都是1100元钱。 张莹莹有点犹豫,磕磕巴巴的问道:“先生,你是存1000元钱吗?”。 “是,我存1000元钱,不会错的。我在家数了好多遍了。”,呼延豹说。 张莹莹颤抖着双手为呼延豹办好了1000元的存款手续。 马奔奔看到下了班的张莹莹两颊绯红,忙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,关怀的说,“你生病了吗?”。张莹莹摇了摇头,匆匆的和马奔奔道了别,回到家里一头扎到床上,用被子蒙了头,好久好久不敢出来。当时,虽说信用社的工资高,可每月也只是五六十元钱的工资,这一下就白得一百元。张莹莹犹如怀揣一只小兔子心中不停的砰砰直跳。 第二天,张莹莹一直忐忑不安,生怕自己的卑劣行径被人揭发,以致弄错了好几笔业务,招来顾客的不满。下午四点半,再过半小时就下班了,害怕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,张莹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就在张莹莹做着下班的准备时,那可怕的身影终于出现了,紧张得张莹莹穿工作服的手几次都没有把扣子扣上。“该来的终究要来的,死就死了吧!”,张莹莹紧闭着双眼抬起了头。 “存1000块钱!”,呼延豹说。 张莹莹睁开眼睛,看到一沓10元一张的人民币晃荡在眼前。张莹莹哆哆嗦嗦的伸手接过了钱,数了数,依然是110张10元的一沓,总额依然是1100元。张莹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但还是装模作样的办好了1000元钱的存款手续。 第三天快下班时间,呼延豹又出现在张莹莹眼前,依然是拿着1100元钱存进1000元钱,100元又落进张莹莹的腰包。 第四天、第五天、第六天,同样的故事在同样的地点继续上演。后来的张莹莹,已经是面部红、心不跳了。 第七天下午刚上班,呼延豹就早早的来到张莹莹的窗口,依然是拿了1100元钱存进1000元。不过,这次多了张写着“跟我走”的纸条。张莹莹抬起头来,看到的是一双蓝荧荧、透着凶光的眼睛,容不得半丝拒绝。张莹莹终于明白,这生就要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了。 等到马奔奔来到时,张莹莹早就坐着小汽车到市里陪呼延豹喝酒去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