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郑立 于 2015-7-29 12:26 编辑
在洪秀全故居
从丫山倒影里,我看见了洪秀全的勤奋。 半圆鱼塘,村塾书房阁,醒了又梦,梦了又醒。 直到《原道救世歌》、《原道救世训》、《原道觉世训》、《百正歌》长出了地上天国的影子。 那一棵无比清醒的龙眼树,被雷电劈成了两半,曾奄奄欲绝,还珍藏洪秀全一百八十余年的手温。
一棵顶天立地的菩提榕,把洪秀全看得更透。 一幢复古不古的土砖泥瓦房,囊括着记忆的苦和时间的甜。 金田起义,席卷十八省,历时十四年,一个煌煌的太平天国,在大清的版图上,威风凛凛。 被历史一次次梳理的辉煌,被农民运动一次次咀嚼的疼痛,在尘埃落定的此刻,绿草茵茵。
洪氏古井,清纯与甘冽,欲说又止。 处处均匀,人人饱暖,拜上帝教,拜出了一尊人间天国的真神。 清醒与昏聩,或是人与神的通病。平等如果成了一张薄纸,一戳便破。在人与神之间,是谁悬挂了救国救民的帘子? 《天朝田亩制度》和《资政新篇》,血凝的幻境,深陷了无数的英雄泪。
一百五十年,掩藏不了一个服食甜露的灵魂。 在洪氏宗祠静寂的楹联上,我与洪秀全擦肩而过。 一手紧握“天下一家、共享太平”的鲜血,一手紧握“诛灭九族”的伤痛, 洪秀全把成功和失败写在我的眼睛里。悲壮的落花,警醒的暗伤,在我的心头,重如史页。
【作者:郑立,男,重庆作协会员,重庆散文协会会员,作品散见《星星诗刊》《散文诗》《诗歌月刊》《诗歌周刊》《四川文学》《重庆文学》等,地址:重庆市武隆县卫生计生委;邮编:408500;qq:491648638;电话:13983580705】 次�;���@p被农民运动一次次咀嚼的疼痛,在尘埃落定的此刻,绿草茵茵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