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二虎离婚一年之后,二虎和玉媛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,迈进了婚姻的殿堂,二虎和玉媛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。因为二虎家里这几年出现了这么多变故,婚事也就不想排场大闹,就请双方至亲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,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,就算结了婚。 到了晚上十点多,送走了最后一拨前来祝贺和闹房的同学和朋友,二虎和玉媛一起来到母亲的房间,让忙碌了一天的母亲早一些歇息。安顿了母亲,他们俩回到自己的房间,当这对新人关上门时,二虎迫不及待的把玉媛拥入怀中。玉媛含情脉脉地看着二虎,然后用手轻轻地把二虎推开,对二虎说道:传说苏轼的妹子苏小妹和秦观在新婚之夜,苏小妹给他出了一个上联:“闭门推出窗前月”,让秦观答下联,如果答出下联,就不让他入洞房。你给我回答秦少游对的下联是什么?二虎不假思索的说:这个我知道,秦观对的是“投石冲开水底天”。玉媛微微地笑了,二虎又急不可奈的凑上来,玉媛又用纤纤玉手挡开二虎,说道:我给你出一个简单的上联:“皑皑白雪耀金玉”,你如果对不上下联,今天的这个洞房你也别入。二虎思索了半天脑子里没有思路,他抬头看到院子里一排墨绿的冬青,想到“白雪”可以对“绿叶”,而且其中谐音中还含着他俩个人的姓。那么“金玉”对什么呢?他突然想到这不正是自己和玉媛名字的第一个字吗,于是二虎上前搂住了玉媛,说道:有了,“蕤蕤绿叶迎良缘”。 玉媛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,幸福的脸颊上泛起红晕,用一双娇嫩的玉手勾住二虎的脖子,头紧紧贴住二虎的胸膛。二虎那雄浑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,这种气息让玉媛回想起几年前的袁家沟沟底她在二虎后背上时,所感受到的他身上所散发来的气息。玉媛不觉身子发酥、发软,她的双眼深情地注目着二虎。二虎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玉媛的秀发,然后低下头,把自己的嘴唇贴在玉媛滚烫的双唇上。玉媛感到身子里一股暖流向上潮涌,不由得双手搂紧了二虎的双肩,把自己的舌尖深情地送进二虎温热的口中,二虎似乎要把玉媛的整个身体融化掉。这个时间玉媛身子酥软地就像一团面团,双脚几乎支撑不住身体,无力地瘫靠在二虎身上。 压抑了多年的爱与欲,一下子从二虎的内心升腾起来,二虎用力地抱紧玉媛,感觉她像一条光滑的鱼一样在怀里扭动,口里发出呢喃的呻吟。二虎轻轻地把她放到柔软的床上,注目着在迷离灯光下的玉媛,只见她两腮微红,双目微闭,一脸柔情。二虎缓缓地解开玉媛的衣扣,玉媛那冰洁如玉的肌肤,那如蚕吐丝的温柔,那饱含张力的弹性,那山环水绕的曲线,那仙露秀逸的圆润,突然展露在二虎眼前,令他头晕目眩。玉媛丰满的双乳挺拔颤立在胸前,如同两曲迷人的乐章,两个娇美的乳峰就像镶嵌在汉白玉上的一对红宝石。二虎深情地含住翡翠般的红宝石,玉媛就像触电一样,身子由不得不住的颤栗,随手拉掉灯,一对鸳鸯在新婚的夜晚深情地缠绵在一起。 家遇贤妻,如获一宝。玉媛进了门,给这个一段时间不平静的家庭带来新的生机,也使二虎的生活充实起来。每天早上,玉媛早早起床,收拾屋子,打扫院子,给全家人准备好早餐。吃完早餐,玉媛和二虎一起到生产队参加劳动,中午回来放下干活的工具就赶忙走进厨房帮婆婆做饭,烧锅、擀面、洗碗各种家务总是和婆婆抢着干。到了晚上,把锅台上的碗筷收拾停当,玉媛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毛线给二虎编织毛衣,或者和二虎各自读自己喜欢的书籍。玉媛有一双灵巧的手,纺线、织布、裁剪衣服样样能行,玉媛孝敬婆婆,每天除了嘘寒问暖之外,家里大小的事情都会事先征求婆婆的意见。二虎娘有了这个通情达理的好儿媳妇,几年来失去丈夫和大儿子带来的悲痛心情慢慢地得到了化解。
作者简介:卫红春,陕西蓝田人,毕业于西北大学计算机科学系,退休教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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